「你对我吼也没有用。」蕾汀耸了肩。「酒石教收到那封信之後,马上发来通知邀请我们参加会议。」

        「邀请?参加?会议?」金铛每说一字就往墙上捶了一下。「我们在努力生产武器和部属防御的时候,酒石教的人只忙着高举双手抖动,现在正面临城底区的存亡,我们却是以客人的身分被邀请上桌?他们什麽时候变成这里的主人了?」

        「大概是从信徒人数开始多於军人的那天开始吧?」格荣回头笑了笑。

        「接受事实吧,只要他们带头反对,这场仗就绝对没戏唱。」蕾汀摇摇头。「要嘛说服他们,要嘛就革命。」

        「那个,虽然我不了解......」苏妮看了各众人一眼,她甚至不晓得酒石教在城底区的影响力竟然会这麽大。「但或许可以先听听对方怎麽说呢?」

        「是能听到什麽?啊啊你看敌人写信过来了我们的石头早就说过了来吧来信教吧?哼!如果他们的立场和我们一致,那麽当下早把晶片给砸烂了。」金铛气得浑身发抖。「......不过听听看吗?也只能这麽做了。」他呼出一大口气,无奈地往苏妮的方向看去。「话说,我们的建构师呢?」

        「他啊?不久前终於鼓起勇气走出房门。」格荣回头一笑。「他跑去看小天使的头,在那里待了一下,就又躲回仓库里了。」

        「他知道在外头待得越久,撞见我的机率就越高。」蕾汀低声抱怨着。「毕竟我的存在对他来说就yAn光一样,光是感觉到就不舒服。」

        「他没有那个意思。」苏妮无奈说道。「一天之内失去了两个重要的人,他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

        「人?」蕾汀却冷笑了一声,接着又无赖般地陷入沉默,彷佛光靠那顶头盔就能隐藏住自己,好以待在後方嘲笑着这一切。

        当时好不容易才回到了军备处,蕾汀没有替身上的伤口做处置,反而撑着一颗疲累的脑袋旧直奔到厂房,着手尝试将米糖的中枢给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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