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接下来怎麽办?」家事皮偶歪头问道。「我该不会每天都得戴着那张脸去街上晃吧?」

        「不喜欢吗?那你就想办法做出一个喀露啊。」金铛边走到满挂墙上的监视器萤幕前。「状况如何?」

        「他们的军队堵满了中环区的升降梯口。」躺椅上的格荣懒懒说道。他的右手三个指缝都各夹着一根菸,是这次从中环区走私来的。「然後就继续像冷掉的狗屎一样安静,连侦查兵的影子都没看见。」

        「恩夏呢?还是没有她的消息吗?」苏妮忽然cHa入话题。

        「她以前也曾经走丢一个多月过,不用理她,肚子饿了就会自己回来了。」

        但虽然金铛似乎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苏妮还是忍不住想多提几句。「......或许这麽说会影响到士气,但已经一个礼拜了,她的武器碎块又散落在各处......」

        「可能已经Si了吗?」金铛又嘲讽似地笑了一声。「那就算Si了吧,我又能怎样,她老爸都没说话了。」他沉默了一会,接着突然想起了什麽地猛然往後头转去。「你说有什麽很重要的信?」

        蕾汀双手抱着x,一个人静静地倚靠在角落里。「嗯,还好有想起来,否则再晚一个小时就错过会议了。」

        「会议?什麽会议?这种鸟地方是要开什麽乞丐大会?」

        「细节我不清楚,因为信件晶片不是寄到这里来,不过他们的选择很合理,谈和的信当然要交到害怕流血的人手上。」蕾汀的语气中带了点遗憾。「你敬Ai的风眼廷又送来了一份慈悲大Ai的协议。」

        「去taMadE协议!都什麽时候了谁还会被这种东西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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