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房俊和大郎也在啊?”柴令武笑道:“既然都在,正好不用我再去找你们。”

        “二郎来此何g?莫非又是找我们喝酒?”李泰脸sE变了,他母后刚走,先前的遭遇让他痛不yu生。这个时候,他绝不想出什麽么蛾子。

        “喝酒是真的,不过不光是我们几个。呵呵,你们猜这次谁回京了?”柴令武神神秘秘的露着笑,一副要你猜的样子。

        李泰沉Y,终究没说话。房遗Ai咬牙切齿,很想给笑嘻嘻的柴令武脸上来一拳。

        看两个人脸sE都不好看,柴令武疑惑的望向郭善。郭善眼观鼻装作没看到柴令武的疑惑,他当然不会告诉柴令武,李泰和房遗Ai先前倒过大霉,现在心里正抑郁,这个时候最好别惹那俩货。

        柴令武多JiNg啊?一看郭善的样子就知道肯定发生过什麽自己不知道,而且极度让李泰和房遗Ai不愉快的事儿。不再吊胃口,立刻道:“可还记得程家五兄弟?”

        “你是说怀默怀亮他们?”李泰问:“他们不是与程伯伯在泸州镇压獠人麽?去年程伯伯来京述职时他们还给我们捎了泸州的地产和口信,说让咱们去瞧他们。”

        “没错,去年怀默和怀亮他哥俩也给我捎过信了。令武,你到底想说什麽?卖那鸟关子做甚,吊胃口吗。”

        柴令武乾咳了一声,幽怨的瞧了吃火药了似的房遗Ai一眼,说道:“我爹昨儿得的消息,圣上将拜程伯伯为左领军大将军,改封卢国公。时不过明日,怀默和怀亮他们就会跟程伯伯一起抵达京都。”

        柴令武的消息不可谓不让人震惊,哪怕是郭善都有些小小的恍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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