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千万莫开玩笑。你先前将你那所谓的牙刷吹嘘的那麽好,眼看我母后是动了心的了;母后一向少有物慾,但她老人家若真要看上了某物便连我父皇都不敢不给。”李泰语重心长的看着郭善,道:“孤劝你还是早把你的牙刷献出来,否则,後果严重啊。”他叹了口气,眼神中竟然带着一抹沧桑和感慨。

        郭善古怪的看了一眼瞬间化为忧郁nV神的李泰,确定他是在自哀自怨。转念又想到先前李泰的悲催模样,郭善好奇问道:“青雀,娘娘先前为何责罚你?”

        李泰淡定的看了郭善一眼,说:“我若知道也就不用跪着说知错了。”

        这算是什麽解释?

        “还能说啥?只能自认倒霉。早知道娘娘在这里,我房遗Ai也就不敢过来了。”

        郭善心里想,早知道长孙皇后今儿要到这里来,他昨天就不该跟李泰过来了。

        -“青雀,青雀。”

        几人正在说话,一道声音响起。房遗Ai脸sE就是一变,这厮明显是想起先前自己的遭遇了。

        “是柴二郎。”郭善明显听出了柴令武的声音。

        果然,风度翩翩,一身白袍的柴令武在侍nV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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