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什麽都没说。
「给我看。」她说。
「不行。」
「为什麽。」
他没有回答，就那样握着，很久，久到她发现他不是在阻止她，是在等她自己松手。
她松了。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她可以再问一次，可以喊，可以站在门口不让他走。这些她都想过，在那三秒钟里想得清清楚楚。她只是没有做。
也许因为那是他第一次不肯给她一样东西。
也许因为她怕看见。
「为了绝对安全。最後的谨慎。」他收回手。「那边环境复杂，她需要提前做最後布置。我去一趟，当面把我们这边的情况跟她对一下，顺便拿点额外装备。」他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温和，温和得密不透风。「你先休息。明天你是主角，要面对老板，需要绝对冷静和JiNg力。这里交给我就好。我去去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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