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病最重的时候,连他父母都快要放弃了。是我每天放学溜进医院,坐在他床边,握着他的手,念他喜欢的书。告诉他外面天气很好,花园的花开了。」
他停了一下。
「我是他在这世上唯一能毫无保留信任的人,能分享所有软弱和秘密的人。唯一的。」
然後他的声音像被一刀切断。
「而你呢?薇斯帕拉·瓦列里乌斯。你只是我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有点手艺的修复师。一个替我伪造赃物、洗白黑钱的工匠,一件我付了三年薪水的东西。」
他微微歪头,唇边浮出冷笑。
「你觉得,当明天那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肮脏的、充满恶意的照片,摆在他纯净无瑕的餐盘上,当他困惑、不安、甚至有一丝动摇地来问我,这些是什麽,是不是真的,你猜,我会怎麽告诉他?」
他的声音忽然裹上一层很轻的温柔。
「我会看着他的眼睛,用我最真诚、最受伤、还带着一点被背叛的愤怒和悲伤,告诉他:谢廖任卡,对不起,让你看到这些脏东西。这都是那个叫薇斯帕拉的nV人,因为不满我给她的待遇,因为贪婪,因为疯了,而伪造出来想勒索我、恐吓我、挑拨我们的东西。」
他慢慢站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