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叫醒我。」他没有放过她。「或者叫人。但你没有。」
她哑口无言。是的,她没有。她没有叫醒他,没有叫人,没有在手腕被松开的第一时间起身离开。她在行军床边那张y到不可能舒服的木椅上坐了一整夜,换了好几次Sh布,重新包紮了松掉的绷带,在他发抖的时候把盆子从他脚边移开免得他踢到。这些都不是责任。责任不会让她坐在那里听他喊另一个nV人的名字,也不会让她在听到之後继续留下来。她知道。她只是不想知道。
杂物间里陷入一片沉默。
最终是他先开口。他没再继续那个话题,而是说:「谢谢。」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抱歉。抓疼你了。」
他的道歉和他的道谢一样,简单,生y,像从一叠他很少使用的词汇里翻出来的。但他是认真的。
这反而让她更加无措。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把手往袖子里缩了一点。
又是一阵沉默。
「饿吗?」她忽然问。「我去弄点吃的。你现在需要吃东西。」
卡西安似乎想拒绝。他的嘴唇动了一下,那句「不用」已经到了嘴边。然後他的胃在此时发出一声轻微却清晰的鸣响,在狭小的杂物间里听得格外清楚。他抿紧嘴唇,没说话。脸上那层因高烧而尚未完全退去的cHa0红,似乎又深了一点。
她转身拉开门,闪身出去。
门在她身後关上。隔绝了那个狭小浑浊的空间,隔绝了那盏蒙尘的灯泡投下的昏h光晕,隔绝了那个躺在行军床上、用「责任」两个字就让她无话可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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