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他的声音y邦邦地砸下来,「Si不了。」
又是这句话。昨晚在储藏室,他按住伤口,也是这三个字。她心头那点因窘迫而起的颤动瞬间被一丝尖锐的恼火刺穿了。
她转回头,盯着他。「是,Si不了。伤口感染恶化,废掉一条胳膊,或者得败血症烧坏脑子,对你来说大概也算Si不了?」
「这不关你的事。」他低声说。
「怎麽不关我的事?」话一出口她便知道过了线。她可以停在这里。她没有停。「你的伤是为我挡的。如果你因为伤口出问题,那就是我的责任。伊利亚把你安排给我,你因我受伤,我自然有责任。」
她又搬出了伊利亚。她把这个名字从嘴里拿出来,放在两人之间,像一面盾牌。她站在盾牌後面,告诉自己这就是全部的理由。
责任。安排。逻辑。她一边说,一边发现自己不敢看他。她的视线落在白sE绷带上,那道她一圈一圈缠上去的、乾净整齐的绷带。
卡西安的嘴角动了一下。
「责任。」他把这个词重复了一遍。然後他抬起眼,那双深棕近黑的眸子直直看着她。「瓦列里乌斯小姐,你的责任不包括半夜溜进杂物间,给一个保镖擦酒JiNg,还被他抓着手睡到天亮。」
他把那层包装纸撕掉了,乾净俐落。她裹了好几层的「责任」在他嘴里变成了一个过於单薄的字眼,撑不住她昨夜至今的所有行为。
「那是……因为你抓得太紧,我挣不开。」她试图辩解,语气却一层层弱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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