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
「在富良野遇到你之前，我一直觉得那个声音是我想像出来的。遇到你之後，我知道它不是。」
陈咏洁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今天是第二次了。她不是一个Ai哭的人，过去三年她哭的次数加起来都没有今天多。
「所以你是在告诉我，」他说，「你是为了我拒绝了一桩联姻？」
「我在遇到你之前就拒绝了，」他说，「但遇到你之後，我不再怀疑自己的决定。」
计程车司机按了一下喇叭，不太耐烦地看了他们一眼。国际航班需要提前两小时到机场，从这里到新千岁机场要一个半小时，时间有点紧了。
纪尧姆打开车门，但没有马上坐进去。
他转身走回到陈咏洁面前，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他的拇指指腹很粗糙，不是那种保养得很好的手，是那种经常键盘、偶尔爬山、偶尔修理东西的手。
「等我。」他说。
陈咏洁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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