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洁。」

        「嗯。」

        「你知道我为什麽来北海道吗?」

        陈咏洁愣了一下。他告诉过她,「有些事情需要想一想」,但他从来没有说过具T是什麽事情。

        「为什麽?」

        「因为三个月前,家族委员会通知我,他们安排了一桩联姻。」

        陈咏洁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对方是谁?」她问,声音b她自己预想的要平静。

        「巴伐利亚的一个公爵家族的nV儿。b我小两岁,在剑桥读的艺术史,人很好。我们见过两次面,她也很清楚这是家族安排,她也没有选择。」

        「那你们——」

        「没有订婚,」他说,「我拒绝了。三个月前,我告诉家族委员会,我不会接受任何安排的婚姻。他们给了我三个月的时间考虑。这三个月里,我一个人去了很多地方——瑞士、义大利、希腊、日本。我想弄清楚,我拒绝这桩联姻,到底是因为我反对包办婚姻这个制度,还是因为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有人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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