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法能源交易不是重罪吗？」
「这种人怎麽能参与公共治理？」
「可是她好像是为了北区暖气？」
「再怎麽样也不能违法吧？」
裴今白站在辩论台另一侧，神色平静。
他没有得意。
这种人最厉害的地方，就是连把刀插进你肋骨时，都像在替你做手术。
他温声说：「林见星，你愿意承认影片真实，这很好。」
我看着他。
「但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什麽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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