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影片是真的。」
我说完这句话後,整个辩论厅安静得像被抽走了空气。
中央直播光屏上,我十八岁那年的脸被放大。
那时候的我比现在更瘦,头发乱得像被灰屿星的风咬过,外套袖口破了一大截,手里抱着三颗违规拆出的能源核,正和黑市贩子站在旧管道旁交易。
画面很难看。
我也很难看。
不是那种可以被包装成「倔强少女」的难看,而是真正的狼狈、肮脏、窘迫。
我脸上有油污,手背有烫伤,眼神里没有半点光。
像一个只剩活下去本能的人。
弹幕和评论疯了一样滚动。
「她承认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