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整昏迷了两天,方才烧才退,刚刚醒过来。”
“我瞧着他像是逃难来的,跟我当初很像,不忍心才...”
说到这里,夏月脸颊更烫,避开了二人缠绵失态的细节,只说自己最大的难处。
“我一个孤nV,独居收留陌生男子,实在不合规矩,也太过不便。我今日来找您,是想问问村里能不能帮忙想想办法,把他送走安置。”
她只想T面脱身,了结这场意外。
李婶闻言一惊,立刻放下手里的菜,附近几个邻里听见动静,也纷纷善意围拢过来。
“刚醒?人可还清醒?”李婶连忙追问。
夏月想起他初醒时的恍惚混沌,又碍于难以解释的尴尬,只能含糊圆了一句,也是下意识为双方解围:“他……好像伤得太重,脑子有些糊涂,不记得自己怎么受伤,也不记得自己是谁,从哪里来。”
这话落进屋内,清晰传入楼凤举耳中。
他卧在炕上,伤口阵痛不止,心底却愈发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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