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屋里的男人,更不知道往后该如何与他共处一室。
尴尬、别扭、无处安放的羞耻,层层叠叠压在心头。
唯一的念头,就是送走他。
只要他离开,这场荒唐的纠葛便就此了结,她才能回归往日清净的日子。
思来想去,她在灶房洗净脸上的脏W,又不放心的抓了把土抹在自己脸上后抬脚走向隔壁。
村子里能帮她的,只有李婶。
冬日午后日头温柔,村落清静。
李婶正坐在门槛上择菜,见夏月神sE恍惚,不由温和开口:“月月,怎么了?一脸心不在焉的。”
夏月咬了咬唇,窘迫难言,还未开口就将李婶拉到了自己院门口,又将藏了两日的秘密缓缓托出:“李婶,我有事瞒了大家。前两天我去西山挖野菜,在荒坳里救了一个重伤的外乡男人。”
“他身上全是擦伤,大腿根还有一道很深的刀伤,当时血流不止,昏迷不醒。我看他还有一口气,不忍心丢在荒地里,就悄悄背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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