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并非避开要害,恰相反,是从三四个部位直穿心脏。按说这样的枪伤必死无疑,然而女人不多时就从血泊中爬起,硬是拖拽着逐渐冰冷的身体走了十几公里求助。

        昨晚她的检测报告出了结果,体内血液只剩2000毫升的情况下,全身指标竟恢复了正常。更离奇的是,X光片下,穿进身体的那些子弹竟然不见了踪迹,医生却从她的血管组织里发现了子弹中的铜。

        “我祈求神救我,我必须回家,女儿饿了一天了还在等我做饭……”女人在镜头前的简短十几秒里重复着这句话。她的面色惨白。仿佛传说中的吸血鬼,心跳和呼吸也变慢了,却都维持着诡异的平稳。

        酒吞眉头一蹙:“这怎么看上去像是你的手法?”

        而茨木,张口就说出了她身上发生的异变:“她溶解了子弹里的铜,用铜组成新的构架重铸血管,还吸收了碳以外的元素改造了一部分身体细胞,所以对血液的依赖降低了一半。”

        然而新闻中的女人居住在大洋彼岸,茨木从未去过那片土地。

        茨木盯着新闻里的照片想再摸出点线索,眼前忽然一阵天旋地转。

        酒吞眼疾手快地架住他险些栽倒的身体,茨木喉头一动,唇间竟涌出一股鲜红的血。

        “怎么回事?”鬼王胸膛之下翻起深红的血雾,下意识地穿进茨木变得苍白的体肤。

        人类青年的灵魂深处,躁动的深渊循着气味扒上来,紧绞着血红不放。祂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幼豹,一面紧偎着环抱自己的血雾,一面朝无尽之地亮出尖牙利爪,却不知当从何下手。

        而祂的肉体却已近乎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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