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极的背后还留着空,但照理说,空不像是茨木异常状况的始作俑者。

        稍纵即逝的慌乱被鬼王迅速平息下去,他沉着地替茨木擦去血迹,抱起床边玩耍的黑焰塞进他怀里,又想起电饭锅中还煲着的白粥,于是起身给茨木盛了一碗,撒上了满满的葱花。

        温热的粥流淌过舌尖,葱花的香气多少激醒了迟钝的味觉。

        茨木说不清自己有没有好一点,但他确凿地告诉酒吞,自己休息一会儿就能缓过来,毕竟以往都是如此。

        “你也尝尝?”为了分散酒吞的忧心,他故意舀了一白勺粥去逗黑焰。

        小家伙似乎不大感兴趣,却被勾出了馋虫,扭捏了一会儿就伸出爪子跟酒吞讨要起了零食。茨木想起它最近的嗜好是种小鱼饼干,爱到不肯跟鬼焰分享的程度。

        “本大爷对小孩子的食谱完全不了解,是不是不能由着它们吃这些东西?”酒吞看着倒豆子似地把一袋饼干灌进嘴里的黑焰,那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令他忍着笑皱了皱眉头。

        酒吞忽然想起来,这两天的电视上好像正在教幼儿辅食的烹饪,于是随手打开了刚装好没几天的电视。

        可是这个点钟的电台却都在播放晨间新闻。

        茨木出神的目光却被新闻里的画面吸了过去。酒吞察觉古怪,扭头一看,只见电视中播报着一件小有轰动的怪事:

        前天的一场枪击案里,一个身中十几枪的中年女人竟然凭意志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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