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总不吃东西啊,不好好吃东西死掉了怎么办嘛,家里不管堆了多少都不记得吃——诶诶诶???又在说什么啊?!”
他没说话,脸很臭。
被捏着下巴转过头对视,你礼貌的翻了个白眼,并不接话头,
“我以为关于吃东西这事已经吵够了。”
想起昨天就头大。男人进屋屁股还没坐热就开着冰箱门东翻西找了一圈,问你怎么又堆了那么多零食点心水果赏味期限都过了还没吃。开了太久柜门,冷蔵库提示音滴滴滴响的你脑壳疼——又随手就扔掉了,扔的垃圾桶都满满的,像泄愤一样。
所以到底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等你回来吃”这种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又不缺,又不稀罕,说白了也是知道你不下厨,次次出门前怕你饿死在家提前塞满的——有孩子了还好一点,总不能带着小崽子节食。这几天崽子不在家结果一没留神又往事重演了。
解释什么好呢?
看到大极殿本铺的蜂蜜蛋糕会想起悟,拿起寿月堂的抹茶金砖会想起悟,刚吃一粒金泽不室屋的おやつ麸就会想着“等悟回来一起吃好了”转手放回去——怎么想都和脑子进水了一样。反正也不饿,反正也不急,反正一个人也无所事事,所以什么时候回来呢。
还是别回来了,回来就找茬,再没什么可说的了么,成天到晚净挑人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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