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消气了吧?”

        被像刚洗完澡的小猫一样用毯子团起来包着手脚都桎住并不是合理的安抚手段。

        “……一会悟记得把地擦了。”你憋了半天吐出一句。

        男人一边喊着“完全奴役嘛”一边答应下来。你懒得搭理他。

        “要么这样,”见你没半天没吭声便自顾自的开口,“一起说到底因为什么还在生气,嗯?”

        ——他到底有什么好生气的啊??而且这种做法明明是你读书时候提出来的,当时对方完全没配合吧。你说了“因为悟君什么都不讲憋在心里让人担心令人火大”,这混球甩回来一句“毛豆生奶油味的限定芭菲售罄非常不爽”,气的你差点原地蹬腿。

        这家伙肯定也想起来了,嘿嘿乐着偷笑。你气不打一处来的想把胳膊钻出来打人,被隔着薄毯搂紧了,

        “不让你回高专教书就是这个原因嘛!动不动就对自己老公下狠手,当着学生的面真的很困扰诶——被他们看见你跳起来都拍不到老公脑袋的可爱样子了!如果哪个思春期男生对你产生了糟糕的念头做老公该怎么办嘛!——万一是惠的话当场和孩子断绝关系什么的这种话我说不出口哦?”

        完全捏造,胡说八道!而且你明明不用跳也拍的到——你羞的想捂他嘴巴,手腕被攥的更紧了。空调有点高,毯子裹着浑身冒汗,热的脸颊发烫。

        “一起说嘛,嗯?说嘛,为什么还闹脾气?”乱蓬蓬的脑袋在脖子边乱蹭,你熬不住点头,深呼吸了一下,平复心跳,说,

        “你不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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