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曜栋的视线里，程文静居然是黄名，而不是凌曜栋预想的红名。
正常来说，程文静杀死了王百万，那她就应该是对着凌曜栋有恶意的红名，这是两者之间的立场决定的。
但程文静是黄名。
黄名是中立。
凌曜栋在大街上看那些陌生人，他们也都是黄名。
除了极少数可能的罪犯，他们是红名。
这只说明了一件事情，程文静她不是杀死王百万的人，她甚至没有做过犯法的事情。
嗯，磨豆腐这种事情，在中东一些国家是犯法的，可能会判处死刑，但在香港，还不至于这么严苛，根本就没有一条法律管这个。
“那如果程文静不是杀死汤朱迪老公的凶手，那凶手又会是谁呢？”凌曜栋眉头微蹙，心想着。
这时，汤朱迪的手又在凌曜栋面前挥下，把凌曜栋的心神拉回来了。
凌曜栋抬头一看，是汤朱迪的老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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