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过了见习督察的考试,寸牛说要庆祝一番,订了个餐厅,林海也过去了――他们这段时间处的还可以。林海也是一个好警察来的,只是受限于大环境,很多时候总是有心无力。不过林海倒是没有给过凌曜栋小鞋穿。

        重案组跟凌曜栋有过交集的李文斌和他几个手下都一起过来。

        七八个人一起灌酒,尤其是李文斌这个海量的酒王在,凌曜栋不出意外是吐着回来的。

        凌曜栋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十二点。

        哪怕他体质过人,也感觉头疼欲裂。

        朱婉芬没有回家,她像一个贴心的小媳妇鞍前马后地照顾着凌曜栋。

        凌曜栋其实是被座机声音给吵醒的。

        朱婉芬接的电话。

        凌曜栋一边喝着朱婉芬熬的二十四味解酒茶,一边问,“谁打来的电话?”

        “我爸。”朱婉芬说道。

        “嗯?”凌曜栋有些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