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办公室外面。
寸牛问一脸苦相的林海,“海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刀疤是什么情况?”林海又习惯性地揉了揉他的鼻梁,反问道。
“这子应该是做这次劫案的中间人,开着一辆车在珠宝行外面等着,然后被路过的凌曜栋一拳打晕了。”寸牛如实回道。
“凌曜栋为什么打晕他?”林海问。
“不知道。”寸牛摇头,“听凌曜栋见到他,然后笑笑,就一拳把他给打晕了!凌曜栋这家伙真的是……”
寸牛不出一个词来形容他。
“哎!”林海痛苦地揉揉鼻梁,“劫匪都是凌曜栋打死的?”
“对,有四个劫匪,都是凌曜栋开枪打死的,一枪毙命。然后剩下三个劫匪,有两个也被领凌曜栋打成重伤?就一个劫匪投降,没有受伤。”寸牛道。
“就他一个人?”林海有点难以相信。
“就他一个人!”
“两个劫匪都是被他打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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