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说,糟透了。」杨越心一横,直言道:「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忙工作,饭也不怎麽吃,甚至不太跟我们说话。我看到他几次眼眶都是红的,感觉天天都自己闷在房间里偷偷哭。我们怕他JiNg神状况不好,或者在房间里低血糖昏倒或出什麽其他事,就叫他先不要锁房间门,还好这件事他是有答应我们,也真的有做到。」
余邵峰神思一晃,久久说不出话。
基於私心,他当然不会想听见沈若yAn跟他分手後还过得轻松愉快,但真正听见他过得这麽痛苦时又觉得难受至极。这心情矛盾极了,明明迫切的想知道沈若yAn的消息,却同时害怕听见关於沈若yAn的一切,因为不管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都只会是让他心痛的消息。
杨越知道他伤心,只好出言宽慰:「总之yAnyAn那边有我们呢,你先照顾好你自己,忙完年末这段就有长假了对吧?」
「嗯。」
「你是不是还有个现场演出加直播的贺岁节目啊?撑得住吗?」
「……撑不住也得撑。」余邵峰咬着牙,眼底是带着锐意的坚决,「免得又被什麽人抓住把柄。」
当时,杨越和宋子岚都无言以对了片刻,最後只能一边鼓励他一边劝他不要太勉强自己,想必讲出这段话时两人都很无力,毕竟用膝盖想也知道余邵峰就是得把自己b到极度紧绷才能维持住正常的工作状态、不再落人口实。
而如今真正来到长假前最後一档贺岁节目的工作时,余邵峰真正感觉到自己好像快要绷不住了。
其实贺岁节目像星寰嘉年华一样完全是自己家的场子,对他而言是相对轻松的环境,但可能正是因为如此,一直被他压抑的软弱和疲惫才能逮着缝隙冒出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