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抬头。
「听见了。」
她嘴角刚扬起,又收住。
「是。」
这些日子,我已渐渐摸清她一点脾气。
人前很乖。
只要有旁人在,她几乎不多说一句,更不会顶嘴。可剩我们两个时,她就没那麽好打发。
昨晚我说再看一封卷宗便歇,她坐在外间等。
看完一封,底下还压着一封。
我抽出来,她便起身,端走我手边的灯。
问她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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