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上方,容知微还在兴高采烈地讲神界近日的趣闻。笑声清浅,茶烟白,像一幅岁月静好的画。
桌案下方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坚硬的汉白玉桌案下方,那条红得耀眼的蛇尾,正沿着应寒川精美硬挺的皮革战靴,寸寸地向上缠攀。
应寒川端着茶盏的手极其微小地顿了一下。
蛇尾宛如羽毛,摩擦过暗金纹路。那触感极柔软,却又带着某种令人战栗的热度。
随后顺着战袍垂下的下摆,轻巧地钻进了裤腿边缘,极其放肆地贴着他紧实绷紧的小腿,暧昧地缓缓滑动。
应寒川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心头升起一股被严重冒犯的怒意。
作为神界至高无上的白龙战神,他习惯了威严与克制,何曾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大胆越界?
他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对面的赤蛇。
绛绡正端起茶杯娇笑着与容知微碰杯,绝美的面容上满是人畜无害的亲近与欢愉,在看他时,眼神里甚至还带着三分恰到好处的敬重与局促。
应寒川心头微沉,若非桌下的触感如此清晰,任谁也无法将眼前这个赤蛇,与桌下那条放肆的蛇尾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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