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让秦槐欣赏。

        就当她认为对方是个克制的女人时,欲望真正浮现,不否认,坦然接受,让她惊讶了好一会儿。因为试探归试探,真正同意又是另一回事。她原本以为会推拉几个回合,或者端着昨晚上位的架子硬撑,结果干脆到她愣了一下。

        克制和坦荡,在一个人身上同时出现,本来就不常见。

        这些信息拼在一起,指向一个结论:“久”是一位特别的人。

        这个年纪,很少有女人会有自己的鲜明气质。不巧,眼前这位就有。

        不过对方明显不想多谈。秦槐没在意,关了夜灯。

        房间里暗下来,只剩窗帘缝里透进来的一点夜光。她躺下后,径直将对方揽在了自己怀里。

        许酒快要睡着了,被这动作一惊,本能就要抗拒。

        但转念一想,今晚什么都做了,刚才拒绝留宿了一次,这会儿再抗拒多少有些欲拒还迎的嫌疑。

        也就随怀情去了,又不会少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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