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凑巧……”夏侯瑾轩还在试图讲理,可大夥早已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不管别的怎样,事发当晚和唐海密谈总是确凿无伪的,姜承也是有口难辨。

        一时群情激愤,皆要求严惩,即便夏侯瑾轩和皇甫卓再想要为其申辩求情,也无济於事。

        厅中讨论的热火朝天,而欧yAn英却一直端坐主位,一言不发,面sE沉得b外头的夜还黑。萧长风自打问完那几句话,也没了下文,只一瞬不瞬地盯着欧yAn英,只是这目光b言语还要让人坐不安稳。

        欧yAn英的眉头越皱越紧,自己的徒弟他哪里不了解?姜承与唐海有旧确实不假,要他一下子变得势不两立他做不到,但若说他会故意放走唐海,那倒也不会。可如今情势,若他不予处罚,绝难堵悠悠众口,不由得长叹一声,心道还是以“监管不严”的罪名,让他思过几日吧。

        正要开口,就听见徐世不依不饶地强辩道:“谁知道他是不是收了净天教的好处?没准昨夜的事,根本就是串通好的!”

        此言一出,现场登时一片Si寂,气氛紧得一触即崩。

        这样的指责,姜承再不能忍,突然单腿屈膝跪下,抱拳道:“师父!昨夜让净天教得逞,徒儿确实难脱其责。但串通敌人、谋害同门,纵然以X命相挟,徒儿也断然不肯!请师父明察!”夏侯瑾轩等人也一力为其担保。

        龙溟暗暗摇头,心道徐世这可是一招臭棋。是私纵还是过失,本就是暧昧不明、难以界定之事,但碍於门下弟子群情激愤,欧yAn英纵然再想袒护,也不得不做出“大义灭亲”的姿态,多半会息事宁人,象徵X处罚一下了事。但如此一来,等於间接坐实了姜承“私纵唐海”的罪名,对姜承可谓大大不利。

        可徐世这一指责就大不相同了。串通敌人、谋害同门,这是何等严重的罪责?以X命抵偿都嫌不够,欧yAn英怎麽可能答应?争论之下只会不了了之。

        这份人情与其让给别人,不如自己来。思及此,龙溟上前拱手言道:“诸位听我一言。这本是折剑山庄家事,我不该cHa手。但仅以我一名局外人观之,姜兄也绝非卖友求荣、是非不分之人。更何况姜兄乃欧yAn前辈高徒,折剑山庄声名显赫,说称霸一方都不为过,净天教一介蝼蚁小蠹,谁强谁弱一目了然,舍折剑就净天教,任谁也不会出此下策。”

        到底是龙溟更清楚这群人的心思,众弟子们心下一合计,也觉得是这麽个理,姜承在欧yAn英心中就是个香饽饽,前途远大的很,怎麽可能放着大好前程不要、去帮那什麽净天教?方才一边倒的讨伐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夏侯瑾轩瞟了一眼龙溟,那眼光既有感激,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以他的聪明,自然一刹就想明白了个中关节。姜兄危机得解固然是好事,但才不是为了什麽前程、什麽趋利避害的理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窗小说;https://www.mingyangw.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