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沧行眨眨眼:“什麽酒?哪有什麽酒?”那眼神分明有些心虚,左手还下意识地往腰间探了探。

        一名小道士眼尖,不由惊呼出声:“啊!那瓶子!不是我们给赤松观掌门准备的醉仙酿吗?”手一指,“好啊你个无赖!明明是个偷酒贼讲什麽大道理!”话音未落,几个小道士就一齐义愤填膺地鼓噪起来。

        凌波连忙打圆场:“几位道长请息怒,凌波代谢兄给各位陪个不是。”随即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正yu掏出银钱,龙溟已抢先一步塞入小道士手中,笑呵呵地说道:“不成敬意。”

        那小道士掂了掂分量,这才作罢。龙溟凌波赶忙拉着谢沧行走出了章华台。

        此时赤霄殿中的香客已几乎散尽,偌大的殿堂空荡荡的,只有浓郁的香气和缕缕青烟依旧萦绕不绝,映衬着殿中巨大的神像。

        凌波舒了口气,对龙溟说道:“多谢公子解围。”

        龙溟笑笑,双臂交抱,一语不发,只是兴味盎然地看着谢沧行,直到看得他心里发毛,终於忍不住问道:“你做什麽一直盯着我?”

        龙溟嘴角一挑:“谢兄,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为何不随姜少侠他们同去蜀中,反而到了这江陵?”不等谢沧行开口,抢道,“我相信不会只为了一壶陈年佳酿。”

        谢沧行一窒,搔搔头,嘿嘿一笑:“就知道瞒不了上官公子。我当然是有任务才来的。”

        闻言,凌波瞥了一眼谢沧行,又瞥了一眼龙溟,低下头继续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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