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上官彦韬挑了挑眉,“那厉岩倒是义气。”

        “可不是?”范福续道,“他还想一个人回来呢!说是这麽一大拨人太显眼,让手下都先回去。那苗nV当先就不g了,好几个手下也立刻争着要自己去,然後一个戴斗笠的和一个鹰钩鼻的还Si活拦着谁也不让去,那场面可真是……”范福啧啧嘴,又摇了摇头。

        上官彦韬忍不住笑道:“他们这麽耽搁下去,范师兄何不索X发个信、咱们正可将其一网打尽。”

        范福哈哈一笑:“我还真想过!可惜还没等我行动,他们就走了。”

        “哦?”凌波问道,“为何改了主意?”

        范福答道:“他们忽然接了一封飞鸽传书,也不知道上面写了什麽,那厉岩看过之後,一群人兵分两路。咱们的‘记号’往江边去了,至於另一拨人去了哪里,我可就不清楚了。”

        上官彦韬点点头,又问:“厉岩可有提到他们处心积虑要抓走几位门主少主,到底所为何事?可是与武林大会……与北伐有关?”

        范福抬头看了看他:“他们没说,但料想也相差不远吧。”

        上官彦韬皱起眉头:“若他们有心趁各门派北伐之机在後方兴风作浪,後果将不堪设想。真是芒刺在背啊。”

        凌波也道:“那封飞鸽传书也令人十分在意……莫非厉岩背後另有人指使?更有甚者,莫非我们之中……”“有内应”三个字呼之yu出,但却被她忍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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