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沧行一边在狼藉的盘中寻找着漏网之鱼,一边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你们派凌波来,也是为了寻找三十年後的贤才吧?”

        一贫看了看他,再度举起了酒杯,语气轻松得彷佛谈论的是今日的天气:“师弟猜的不错,正是为了三十年後的贤臣良将,甚至是——明君。”

        谢沧行动作一顿,撇撇嘴:“你还真敢在太济观里说这种话。”谁不知道太济观和当今皇族贵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怎麽?师弟喜欢这里?”一贫笑问。

        “怎麽可能?”谢沧行嗤之以鼻,“我只是可惜了这好酒啊!看来我得趁着还有的喝抓紧点。”

        一贫不禁莞尔,右手轻轻转动着酒杯:“师弟何必忧虑?什麽皇室宗亲、什麽名门大派,都是白云苍狗、过往云烟。倒是这美酒佳肴,才能屹立数百年而不倒。”

        谢沧行停下酒杯,若有所思地垂下头看着手中的美酒:“是啊……真不知数百年後,是否还有蜀山。”

        一贫悠然一笑,神采中自然生出一种练达:“道之长存,自有‘蜀山’。是否是今日之蜀山,又有什麽g系?”

        谢沧行摆摆手:“算了算了,百年之後的事想也白想。”

        “那咱们还是说说三十年後的事吧。“一贫言道,“我正要问问,在你眼中,当今天下少年英杰,谁能当得起三十年後的中流砥柱?”

        谢沧行啧啧赞道:“那可不少。从前我还道江湖上人来人往,一代一代都会是差不多嘴脸,现在看来,这些少年人个个不简单呐!真期待今後的武林会是怎般模样!不过我最感兴趣的还是夏侯家的小少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