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石磊被蒙苏抢白一句,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道:“确实没啥有趣,Si人有什麽好玩的!二位且谈着,我去头前探探路!“

        说罢,他一溜烟的跑了。

        石磊跑了之後,蒙苏转过头看着项烨说道:“一起走了这些日子,我总觉得你有事瞒着我。既然你我是同路的夥伴,为何不能以诚相待?”

        项烨停下脚步,看着蒙苏说道:“我没有什麽瞒着你的,只要你注意观察,一定能发现,这些逃难的人里,一个从城yAn出来的都没有。如今江东项氏正在攻打城yAn,没有难民逃难,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城yAn的百姓还没有来及逃离,项氏的军队就已经兵临城下。”

        “那也不能说明项羽一定会屠杀城yAn百姓。”蒙苏皱了皱眉,还是有些不信的说道:“或许城yAn百姓只是被秦军控制出不了城,而如今项氏打下城yAn,百姓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活。”

        “希望如此吧!”项烨长叹了一声,学过历史的他很清楚,在他们向城yAn行进的时候,那里或许正在进行着一场惨绝人寰的屠杀,蒙苏的美好愿望应该是没有可能实现了。

        城yAn城内,项羽和刘邦面对面的坐在县府的厢房里,在他们面前摆着一张低矮的桌案,桌案上一个小小的木桶里盛着一些略显浑浊的YeT,在这小木桶里还cHa着一根长长的木勺。

        项羽和刘邦的面前分别摆着一只多角的觥。一个侍从上前拿起木勺,从木桶里舀了一小勺浑浊的YeT,正要往二人面前的觥里添,项羽冲他摆了摆手,那侍从轻轻将木勺放回桶里,朝二人躬了躬身,退了出去。

        项羽伸手拿起木勺,从木桶里舀了一勺略显浑浊的YeT倒在刘邦面前的觥里,对刘邦说道:“刘将军,这是你我共同出兵以来第一次坐在一起饮酒,今日定要不醉不归!”

        刘邦微微躬了躬身,诺诺的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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