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不能这麽说,吴县令好歹也是我叔,这梁山可不是他养起来的。”王彦笑着说道“这时候追究这个已经没有什麽意义了,府尹已经出榜文讨伐梁山,现在估计已经开始攻山了。”
“你知道他为什麽这麽急切麽?他在补救!同时也是再做托词,若是三两天就被剿灭的贼寇竟然能将一千天军歼灭,那只能说是你们无能了,到时再上下走动一番,他们所受到的惩罚就微乎其微了,顶多了罚一年半年俸禄,在他们这种职位上,俸禄本就可有可无了。”
王彦瞥了一眼听得入神的方天佑道。
“到时候还没等事发,忻州这边就已经将请罪的摺子跟讨贼的结果递上去了,到时候这事会算在谁头上?谁来负责呢?”王彦刻意加重了最後两句的语气。
“你这话什麽意思?”方天佑嗓子发乾的说道。
“话中含义你难道猜不出来麽?”
“当晚跑路的官兵可不在少数,他们为什麽没有声张?皇帝的脾气难道你们不了解?这事若是传出来,你们还能有活路?之前又不是没发生过类似的事件,陛下是怎麽处置的?一队人都斩首了不说,他们的家属全都将为奴役,nV的进了教司坊供人y乐,男子跟老人则被抓去服劳役,陛下不是在北面修长城麽,正是缺劳役的时候,你说陛下会放过尔等的家人麽?”
果然方天佑的脸sE开始出现明显的变化,血sE退去不说,还涌出一GU苦水来。
果然这小子在京中有家眷。
“方将军,看你年岁不小了,娶妻了麽?家口还有亲眷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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