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里杜荷声音嗡声道:“我没事带那玩意儿作甚?咦,你一个人占了乾净的地儿让我坐哪儿?”

        彼时两个人相继出大理寺狱才没几天呢,此时又一同被关了进来而且还关在了一处,这不得不说命运有些弄人。

        “你这话就不对了...身处在这牢房里,哪一处地方能是乾净的?对了小杜,你说这次进大理寺狱,咱们得被关到什麽时候?”郭善问。

        此刻虽说两人应该同病相怜,但杜荷还是不喜欢跟郭善说话。哼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郭善坐在稻草上,看着一旁漆黑里杜荷那模模糊糊的身影,冲他埋怨道:“如果不是你,我又怎麽会跟你一起到这大理寺狱来?小杜啊,不是我说你,你做事太喜欢逞强斗狠了。那帖木儿不过是一个小喽罗,你跟他一直斗着什麽劲?丢脸又丢份,最後固然要了那帖木儿的X命,却也把自己搭了进来。”

        杜荷听出郭善嘴里的味儿了,怒道:“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怪我的,是不是来了大理寺狱後很後悔没在皇上面前把我供出来?”

        “瞧瞧,一说你还急了。”郭善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道:“话又说回来,吐谷浑人的确可恶。就算你不杀他们,我也不会放过他们的。小杜,跟你打个商量?”

        杜荷警惕道:“你,想g什麽?”

        郭善没想到这厮对他的戒心如此大,只好道:“你别那般紧张,现在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飞不了你也蹦不了我。”便把杜荷扯到跟前,附耳商量了起来。

        大理寺狱半夜是不会掌灯的,所以整个牢狱都乌漆墨黑一片。

        但郭善有办法,他无聊至极时高声喊了一句:“袁道长,袁道长,小可郭善是你昔日紧邻。今儿中秋佳节,来看你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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