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倩点了点头,忽然道:“先前郭公子怎麽跟刘直长争吵了起来。现在长安正受大乱,公子不该在这个时候跟朝廷命官惹事儿啊。”

        听她的劝告,郭善却摇头道:“越是这种时候我是越受不了人气的,那姓刘的为人太过卑鄙无耻,我怎麽可能受的了他的气?”又抬头看着许倩道:“其实我得跟你道个歉,若非是今天正好碰上这事儿,我还不知道你受了这麽大的委屈。”

        许倩不以为意笑着道:“这不算什麽。”

        郭善听她说的轻描淡写,更觉心里堵得慌,道:“怎麽能不算?人心都是r0U长的,g麽自个儿委屈自个儿?我做人受不了委屈,也受不了自己人受委屈。下次再碰到像姓刘的这种的,你就直接告诉我,我让阿大阿二把他们打出去,好麽?”

        郭善问她。

        许倩笑着道:“公子说的是。”

        郭善一把抓着她手腕将她扯住,气愤不过道:“你当我是跟你开玩笑呢?”

        看郭善一脸认真的样子,许倩凄苦笑了一下,只好点了点头。

        郭善知道自己的话没起到大作用,但却也无可奈何。

        “府上已经招揽了许多部曲,以後咱们郭家也有家兵了。不管你惹不惹事儿,但事儿来了也由不得你怕了。我会让郭府的家兵们每天都来朋来阁,看看你有没有受委屈。瞧你挺大的一姑娘了,怎麽能还任人欺负?你不心疼自个儿,我瞧着都难受。”郭善松开了许倩的手,边走又边继续道:“也不用怕得罪官服牵累了我,因为我已经很少有再怕的事儿了。再者而言,有理走遍天下,无理才寸步难行呢。咱们,只要有理就不怕事。”

        他们在後院儿门口停下时郭善才‘放过’了许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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