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他爹刚到泸州那会儿时,长安跟泸州相差也没那麽大。虽然说泸州常有獠人叛乱,但獠人叛乱那也没啥,只要府兵出击獠人也就不那麽可怕了。因为身份所在,他一家子可是很清楚开荒的艰苦。哪怕在任上几年,他那身为刺史的爹也没能让泸州脱离贫穷,只有少部分农户奔上小康。

        可现在再看这长安城,Ga0得像是家家户户都奔了小康似的。

        看程怀默说不出话来,李泰志得意满极了。

        “是长安城的耕牛便宜?”程怀亮问。

        要不然,怎麽可能一处地方就有那麽多耕牛?

        郭善黑着脸,道:“天下耕牛的价格大抵都是相同的,再便宜能到哪儿去?”

        又狠狠的瞪了李泰一眼:“我大唐虽盛,但不至於盛到家家户户有耕牛的地步。大唐虽富,但也不至於富到家家户户食物都充足。青雀你看到的这盛态只是表象,长安城也就这灞河边缘的佃户有耕牛用,有水车使。其他地方的佃户,哪儿有那麽美的好事?”

        李泰不敢置信,他知道郭善是从不无故放矢的,忍不住道:“若真如大郎所说,那为何独此处的农户富有?”

        郭善不答,程怀亮道:“或许问此间庄园的主人就可知道了。”

        他们这边走,错过了一些人。打远正从长安城出来一些扛着农具的佃户,一眼就看到了郭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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