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耕夏耘,秋收冬藏。

        郭善在灞桥上望着自家郭府的佃户农忙不断,心中感慨万千。

        耕牛保证了农作的成效,水车保证了农田的灌溉。一望无际,这时候郭善才感受到了田园风光无限好,家家户户见欢笑。

        这种快乐似乎感染到了李泰,他心中豪气顿生:“大郎,两年前我长安百姓终难见欢乐,田地荒芜数不胜数,纵然有田,劣质田又何其繁多?现在再看这灞河田园,耕牛无尽,百姓欢笑不迭,可想他们是多麽满意我父皇治下的大唐。”

        郭善脸一黑,很想一巴掌把这自吹自擂的家伙拍到田里去。

        “咦,那些是什麽?”李泰遥指着翻滚不断的水车问。

        郭善扫了一眼,回道:“其谓水车,灌溉农田所用。一只大水车灌溉农田可达数百近千亩。”

        “先贤智慧真乃常人不及,有这水车在,不知省却了多少人力物力。假若是一些离水源较远的地方,有这水车岂不也能引水?”李泰感慨。

        郭善矜持而又傲然的笑了笑,听李泰道:“窥一斑而见全豹,仅凭这灞河边的田庄就可知道我大唐中兴。”

        郭善脸一下子又黑了,实在不知道该怎麽评价李泰的那份自豪感。

        旁边的房遗Ai打了个哈欠,懒懒道:“咱们不是来接怀默和怀亮他们俩兄弟的麽?怎麽都看着那些田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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