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质傻了,她是真的有些傻了。
按说,她从来是极聪明的,在母亲长孙皇后的教导下她早通熟典籍,也理解了许多人情世故,世间丑恶。但,就没见过郭善这样的人物。
她有些傻了,从没见过郭善这样的奇人。
皇g0ng里是见不着,这次来自己姑姑府上却突然见到了这麽一位。
这位是姑姑府上的下人?可看他的衣着却又不绝对不是。不是姑姑府上的?可若不是,怎麽会在公主府里。
恍然,她想到了姑姑的孙子。
可不是吗,据说姑姑的孙子回来了。瞧眼前这孩子,不就像是七八岁的麽?
乐了,她又羞又气,撇着头说:“少师,谁教你跟跟表姑逗着玩儿的?快把K子穿上。”
醉酒中的郭善不念‘登徒子好sE赋’了,他眼前那位冷漠的老师不在了,而存於眼前的却是他那位极小的时候把他放在自个儿腿上弹曲儿给自己听的表姑。
表姑很年轻很漂亮,郭善对她记忆最深的是她弹奏的月光曲,还有古琴弹奏的枉凝眉一些古典的歌曲。郭善很大一部分音乐细胞,乃及郭善对於音乐之所以有那麽大的偏好主要就是源於这位年轻的表姑。而这位年轻的表姑也在及早的时候去世了,郭善只听到过她极少的故事,甚至於他长大後都记不清楚这位表姑的模样。
不是老师麽?怎麽成了表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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