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助教继续训话,郭善悄悄凑到兰纤阿耳前问了:“咱们人数都对?”
“十八个人呢,可不都对?”兰纤阿疑惑瞧了郭善一眼。
倒x1了一口凉气,郭善不知道这哪儿哪儿是不是出了什麽岔子?自己不该是那多出来的一吗?
“难道没多啥人?”他觉得不敢置信。
兰纤阿摇头,反道:“怎麽可能多出来人...陛下的宴会这种差池是生不得的,也不会生。”
郭善就觉得这句话实在谬之极也,因为他就是生出来的差池。
从偏殿偷偷往正殿里打量,只能看见正殿一角。几乎正殿上下围满了鼓吹署的人,悬设乐器高挂,坐部伎堂上坐奏,立部伎在殿堂石柱,墙角站满。编钟不时敲响,洞箫,玉笛,哪哪儿都有鼓吹署的人。
大臣们坐满了正殿,廊上也设有案桌围坐大臣,各个敬酒谈笑歌功颂德。
“马上轮着咱们了,一会儿可得注意了。”秋助教往正殿张望了一眼,随即收回目光扫向了众人。
郭善屏气凝神,思量脱身之计。他知道上了殿去自己是指定跳不出那啥春莺啭的,现在是最後的唯一逃命的机会了。
左思右想,可他哪儿找得到脱逃的机会?止不住往正殿张望,想从大臣中找出罪魁祸首李泰给他收拾这一趟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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