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有什麽的,大夥儿都是nV人。”

        郭善汗颜啊,谁说大夥儿是nV人了?虽说他披头散发,年龄小雄X特徵并不明显,但男nV之别犹如天堑啊。不看身子,看自己这服饰也该知道自己与你们不同的吧?

        他早把腰间的佩环给收了,那玩意儿在夜里走路时叮叮当当的响,是祸乱的根源。

        一连走了好长的路,但相较於整个皇城之大而言这路又且算不上是长了。至少这转过的几个墙角行过的数个街道竟未出离太常寺的范围。

        “都等着,我去开门。”

        助教扭着腰肢手里攥着钥匙,在鼓吹署一旁偏殿开锁了。

        锁门开,又呼喝众nV乐进入。

        郭善知道,恐怕真跟这些nV乐的时间一长到时候未免不好脱身。但现在那来接他的人是否因为没见到他而走了?这太常寺周围还有多少巡夜的宿卫?这些问题他实在m0不准也猜不透。唯今,虽说继续跟着这一大波nV人迟早会露馅,但郭善也不敢冒险脱离这支队伍。

        不说其他的,就是让他现在自个儿找回太乐署的路他就找不到。

        “咱们进去这就要换衣?”郭善心惊胆战了。

        “咱们太乐署的来鼓吹署不换衣还做甚?你是今年刚番上来的吧?”先前那小姑娘替他解释了一句,又发出疑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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