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军事给闹的。”他啐了一口,咕噜噜的拿起酒壶就喝。
房遗Ai皱眉,嚷嚷道:“粗鲁。”
程怀默没有管他,程怀亮则问道:“兄长是不是得了什麽消息?”
“这几日我随父亲在兵部办事,听到了一些战事急报。”他叨叨的开始说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似乎要把整个屋子都淹没在他的声音里。
等所有的事情说完,李泰猛的一捶桌子:“这帮东胡焉敢犯我大唐?”
“岂止化隆受其侵袭?不知几个州曾被他们大兵来犯?尤其去年兰州之战最甚,府兵战Si已过大半,近万子民被其屠戮...”说到此处程怀默有些哽咽,道:“只恨此去边境甚远,否则俺非让那帮贼子嚐嚐大唐弓箭的厉害。”
“不服王化之人,怎知道我大唐的厉害?明天我跟我爹说说,让他奏请皇上出兵把吐谷浑打了,看他们还嚣不嚣张。”房遗Ai其实不那麽傻,但是这厮说的话就这麽白痴。
席间众人倒是义愤填膺,独郭善喝着闷酒没有说话。
提到吐谷浑,提起兰州,他心里便有着说不出的悲痛。
兰州灾难,他就身处其中。而他第一次见到唐朝的天,也是在兰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