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委屈,嘴上却不能说,只摆手道:“不碍,我皮子瓷实,等闲的意外伤不了我。”

        见郭善果然没事儿,王苏苏才放下心来。

        接着俩人谁也不去提李泰了,而是谈起了宁姐儿出来後的事儿。

        长春苑闭了,自打出事儿後多年的积蓄也一并被砸入了京兆府当官的钱包里了。长孙无忌虽然说放了宁姐儿,但却压根儿没提赔钱的事儿。

        这世道就这样,你能指望官府正视你一个乐籍身份的人?

        贪官贪了王苏苏和宁姐儿的钱,而朝廷又把贪官的家产充公没官了,宁姐儿和王苏苏自然没法去找朝廷要钱。不光她俩的钱白瞎了,郭善砸进京兆府的钱也白瞎了。

        现在身无分文反而负债累累的王苏苏如果愿意找郭善这个同样负债累累的家伙借钱重办长春苑的话,那郭善这个虽然负债累累但依然有田千顷的大地主一定愿意给她出资的。

        这一点郭善不会犹豫,这一点王苏苏也绝不会质疑。

        当初郭善连命都赌上去了,还会在乎这一点钱?再说了,他郭善也不是个在乎钱的人。

        郭善肯借,但王苏苏却绝不肯要的,她是没打算再开长春苑了。心灰了,意也就懒了。开了一次长春苑差点把宁姐儿给折腾没了,这对她打击是极大的。想来宁姐儿也一定不想再提起长春苑那个伤心地,虽然事儿过了,但那却绝对是抹不平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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