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案桌上满是自家少爷乱丢的梨子核儿,胡老汉心想家里都要灭顶之灾了你还吃得下?
“老奴早已联系好了买家,半个月後就可以将地卖出。少爷您放心,咱们欠人的钱能还掉,余钱也足以给下人们发工钱了。”
“卖地?”郭善愣了一下,道:“什麽卖地?”
胡老汉一听这话就哭了,哽咽着冲自家少爷抱怨着:“少东家,自打苏苏姑娘和宁姐儿出事後,咱家就一直没交过什麽好运。越到後来,就越让人後怕。前先少爷几次生病险些没Si去,眼瞧着病好了,您却又要告官。少爷您是为了救人,老奴不怪您胡闹,可少爷现在已经尽了力了,眼瞧着大祸就要临头,难道咱们不该好好想想退路?”
他越说越伤心,就像个深闺中压抑了很久的怨妇一样,一朝话茬打开就止不住的往外倒苦水了:“自打小姐出事儿後,老奴就没睡上过一次好觉。这一次少爷又闯出了这麽大的祸,也不知道官府什麽时候查到咱们这儿来。少爷年纪小,不知道生活艰难,恐怕等官府查来时想逃也没处可去了。就算逃了出去,也没钱使唤。老奴想,少爷既然心大,但老奴可不敢心大。少爷想不到的老奴要想到,少爷没去做的老奴要替少爷做了。”
“所以你就把地给卖了?”郭善嚯的一下坐起,怒视着胡老汉。
老夯货难怪最近没来烦自己,原来是给自己找更恶心的事儿来了啊。郭善那个气啊,真想拿着鞭子狠狠的cH0U这老家伙一顿。但你瞧他那样子,哭哭啼啼的,好像委屈的人是他。
眼瞧自家少爷脸sE不善,胡老汉立刻不流泪了,解释道:“少爷,现在不卖,等朝廷来了可就来不及了啊。”
郭善差点没气昏过去,把咬了一口的梨呸呸吐了,红着眼咬牙道:“本少爷g嘛要逃,本少爷又没有Za0F。瞧你说的话,好像你家少爷我是反贼似的。”
诽谤朝廷,这跟Za0F也没多大区别了。胡老汉就是这麽认为的,他眼前自家少爷执迷不悟,顿时急了:“少爷,您做事儿可不能由着自己的X子胡来啊。您不能Si,您得为郭家留个根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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