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管家一听这话,脸就又变成了菊花,苦着声音道:“少爷,您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咱们现在,哪儿还有钱去筹办学堂?”
郭善听了沉默了一下,不甘心的问:“难道咱们府上,就挤不出一点银子吗?”
望着田野上已经长出来的麦子,还有那些务农的佃户们擦着汗水说笑,再有一帮孩提围着相互追逐嬉戏,郭善明显感觉这次佃户们的愁容b起上一次要少了许多。这刺激了郭善想要做善人的心,他渴望从别人脸上收获到笑容。
胡管家虽然也感受到了佃户们的笑容,但是他更多的是对账本上所欠巨资的无奈。立刻明言说:“少爷,咱们名下佃户就有数百户人家。如果兴办学堂,子弟会有多少人?设置场地的费用,纸墨笔砚的花销,而且按照少爷的要求,琴棋书画也是他们的课程之一。书画方面还好想些,但琴,这只是大富人家才买得起的。虽说咱们家在整个长安城也是少有的富贵人家,但也不至於折腾的出这麽多钱来。还有请来的先生,请来打扫庭院的杂役,还有书院的厨娘...这些哪些不要钱?非千贯不能。而且这只是初始,而越到後期所要的花销还要更大。老奴算了算,这些费用足够让长安城一般的富贵人家伤筋动骨,三年足够让一个富贵人家变为穷户。”
说到痛处,胡老汉那已经是声泪俱下了:“少爷,咱们府上别说给置办学堂了。等月末给府上的下人们发了工钱,还不知道下个月的工钱该往哪儿去借呢?”
郭善脸立刻就黑了。
瞧这老家伙哭的,把周围的人都引过来围观了。知道的该表扬一下老家伙的忠心,不知道的还不知道怎麽说自己nVe待下人呢。
“好了,这我知道了。大街上的,哭哭啼啼的像什麽话?”郭善不乐了,早知道今儿不跑这儿来,跟李泰一起去吃酒都好想些。
但来都来了,郭善又不想打道回府。
回去多没意思啊,孤零零的一个人守着宅院看着天空发呆?李泰今儿来找自己自己没答应陪他出去耍子,这会儿估计那厮正跟他别的狐朋狗友厮混呢。
“老奴也是一时情急。”老东西也知道在大街上哭着不像话,很丢自家少爷的面子,所以讪讪的解释了一句。
瞧他那委屈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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