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靳王现在确实还是有几分怯意,这些年靳王仗着九军令在手,当年景仁帝亲自开口九军令交於他的手中,若非他自己交出,景yAn帝也不可讨要。他在朝中作威作福多年,如果不是关於重大事件的决定,景yAn帝甚少跟他正面起冲突。九军是皇g0ng的屏障,别人要是知道九军令不在皇帝手里,肆意抢夺後果不堪设想。

        “皇上,合yAn一事按照邹闫大人的说法,百姓哀声载道,那肯定已经是许久之前就开始发生的事情了,为何现在才被爆出来?难道就是我朝官员管辖不周麽?如此看来,内役司凡杰大人必定也要受罚!毕竟是他手下的人。”靳王无意看向凡杰的一眼,凡杰嘴角微露的笑意,刺痛了他的眼睛。

        本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为何如今只有他一人在垂Si挣扎,他拉他下马,给了他无限的金银财富,还有事成之後的无上荣耀,他怎可如此待他?

        “靳王爷,说话可是要有证据,”凡杰看着靳王的眼神就像是在看Si人一般,对他的构陷似乎颇为好笑,“王振牟取暴利、视人命於无物,本官识人不清,罪责难逃,愿受责罚。”

        “皇上,掌司使凡杰大人虽然对手下T察有失,使王振成为漏网之鱼,为祸一方。”没等景yAn帝说话,邹闫先一步说话,他为人忠勇,是非分的很分明,“只不过若非凡杰大人提醒,靖律司怕是也难逃洗劫的命运。凡杰大人先一步告知,才使靖律司提前布置了防卫。”

        “你……凡杰,你……”靳王没想到自己千算万算,本是孤注一掷一搏,破釜沉舟之举才潜入靖律司,没想到最後竟然遭了他的黑手,“凡杰,你竟然背後Y本王!实在可恶!”

        “王叔这样说,也有几分道理,不过凡杰大人既已表态甘愿受罚,後又靖律司一事立有一功,功过相抵,只不过王振T0Ng的篓子甚大,那就扣去凡杰大人三个月的俸禄,这些日子内役司暂且交於朱轶,凡杰大人就先自省可好。”景yAn帝眼里闪过几分兴味,讥诮的将目光从九殿下,靳王以及凡杰的脸上扫过去,最後落在凡杰脸上,无所谓的开口。

        九殿下此时一直都没怎麽说话,冷不防的被景yAn帝讥诮的目光扫到,不知所以的与子悠对视,子悠偷偷看了一眼景yAn帝,随之就低下头。

        “微臣失职,皇上宽厚仁慈,微臣甘愿受罚。”凡杰一句话都没有辩解,直截了当的应了下来,坦然的样子与靳王的诡辩形成了鲜明的对b,饶是平时与靳王关系不错的一些人,此时都觉得靳王的举止有些不堪。

        “既然凡杰大人如此爽快,王叔可还有话说?”景yAn帝笑着点了点头,又将目光转回去,再次看着那个又方寸大乱的人,眼中的讽刺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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