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皇g0ng是受万人敬仰的地方,”犴司听了她说的话,也注意到了她的嘲讽,不置可否,“妍姒姑娘,高墙之内的人不容议论。还是小心脑袋为好。”

        “小心脑袋?”妍姒讥笑,唇角g起,看着犴司,“公公这麽说,看来是打算放我一马了?”

        “不不不,”犴司摇了摇头,“也对,只要姑娘你改变主意,那麽,还是有商量的余地的。”

        “不用了。”妍姒扭过了头,不再想跟他交谈下去。

        “妍姒姑娘这幅倔强的样子,还真是让我想起了另外一个人,”犴司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看出来妍姒没打算在搭理他,自顾自的站起来,挪动步子接着说,“四年前,同样的位置,沁yAn公主b你还倔强。”

        “沁yAn公主?”听到这个名字,妍姒有了反应,身T颤动了一下,接了下去。

        “是啊,”犴司走向最边上的那件牢房,手m0上了牢房的柱子,从这件牢房最左边看到最右边,“就是这个老房,当年狱卒们审问了一晚上,可是丝毫一句话都没说啊。”

        “……”妍姒没接话,她心里觉得奇怪,公主为什麽不辩解?

        没收到回应的犴司也没在乎妍姒的态度,“当时的狱卒,换一种说法吧,当时的大荆人民,都将沁yAn公主视为神一般的人物,自然是不会有人同意用刑的。”说着还转过来看了一眼妍姒,冲她笑了一下,这个笑容很纯粹,就是单纯的微笑。

        “当然,她也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静静地待到天亮,被人带走了。”犴司这话说完,又走向了妍姒,“你说,一代战神都没能逃过Si亡,妍姒姑娘,为何不留着自己的这条命麽?”

        “能在公主呆过的地方呆一晚,妍姒足以。”

        “妍姒姑娘,你知道那个是什麽麽?”犴司不再跟她说公文的事情,反而将目光转向了一边的那个坑,指着对妍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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