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利亚摆了摆手。「算了,下次注意。」
他的目光转过来,紫罗兰sE的眼里漾着笑意,那笑从眼尾缓缓漫到颊侧,却始终浮在他眼睛的表面。他侧过身,让出门口那条通往里面的路,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进来吧,亲Ai的。」
他的视线似有似无地从她怀里那口沉重的胡桃木箱扫过去,又扫过她因用力而发抖的手指,唇角那点笑往下沈了一寸。
她等着。
他再次开口,语调仍旧温和,每个字却像在冰水里浸过,一颗一颗落进她耳里:「带着你的礼物,」他停了一下,「还有你那个自以为聪明的威胁。」
她的手指在箱角收紧,h铜包边的凉意细细地钻进她十指。
她早该知道瞒不过他。可当他用这种语气说出来,像在茶桌上提起一则无关痛痒的谣言,她的五脏还是同时往下坠了半寸。他知道,什麽都知道,天球仪里那枚胶囊,他们今晚的来意,她手心这点不知道能换几条路的筹码。他都看见了,却从头到尾没拦,只穿着睡袍端着酒,让鬼怒川在门口把卡西安打成那副样子。
她咬紧牙根,箱子抱得更紧,紧到木棱压进她小臂,痛意反而让她清醒。
她看见卡西安在鬼怒川撤开之後,一个人撑着墙,把自己从那面胡桃木墙上慢慢撕下来。他右手指骨碎了,垂在身侧。他全靠左手和後背,把自己一点一点顶起来,那条左腿在抖。血从他嘴角渗出来,他手背一抹,又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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