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打败他。这是让他发现,继续把我们关在笼子里的成本,已经高过打开笼子。我们不需要赢。我们只需要变成他算式里一个最好尽快归零的残项。」
她说完了,才发现自己一直没有换气。
房间里很安静。除Sh机在响。
她抬起头。
卡西安坐在那里,一直看着她。
她讲完了。她看着他,什麽也没说。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他的嘴不适合做这种事。
「我不懂。」他终於说。他伸出手指,b向那张图,指向那几个像符咒一样的字。博弈,结构,威慑。「这些词,从你嘴里出来,进我耳朵,然後就没了。我不是没在听。我整个人都在听。可它们不认得我,我也不认得它们。」他停了一下,眼睛没看纸,反倒看着她。「你刚才不是在跟我说话。」
她张了张嘴。
她想说不是,我是在跟你说。可她已经在往回想了。从她拿起铅笔那一刻起,到刚才那口没换的气,中间那一段里有没有一次,她真的看过他。
没有。
她只记得那些线。她记得自己在哪里停了笔,在哪里重描,在哪里发现有个圈没画。她甚至记得笔尖压进纸里的感觉。可她不记得他。
她低下头。地上那叠纸的边角被压平过,不是她压的。水杯不在她手边了。她想不起来它什麽时候被拿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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