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从面板上收回来,按在自己的大腿上。错了。错在哪里。
五个符号她按对了。错的是最後一位。
她重新去看那个补上去的符号。墨sE深,收笔急。後来补的。
一个人在什麽时候会回来,在自己的密码纸上多加一位?
她想起汤姆说的那句话:这行的嘴,缝给活人。
灰鼠不是在保护这个保险箱。他是在保护自己——如果有一天有人拿着他的纸来开,那个人要嘛是他,要嘛是杀了他的人。
所以最後一位不是给自己记的。
是给那个人设的门槛。
她把纸凑到眼前,用镊子一样的专注去看那个补上去的符号的边缘,墨在那里有一圈极淡的晕,纤维被泡开过。写的时候纸是Sh的。
或者,写的人手上是Sh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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