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卡西安没回头,「那两个下去换班,回来要走这条廊。」
她低下头。
她看不懂写的是什麽。但那张纸她已经看过一遍了,在B-7,在那个铁盒里。她知道纸有多老,酸化到什麽程度,墨是同一天一口气写完的。她知道它被折过六道。
六道。她把纸重新摊平,凑近手电筒的光。
折痕是交错的,不是一次折成的样子。有三道是原始的,另外三道叠在上面,角度不同,是後来反覆折开又折回去压出来的。最深的那道已经起了毛。
一张藏起来就不再动的纸,不会有第二组折痕。
他打开过。很多次。
她顺着那三道後加的折痕,把纸照它们的顺序折起来。三折之後,露在最外面的是纸的右下角,一块不到拇指宽的区域。
那块区域上的墨b别处淡。纤维起了毛,中间偏左有一个更亮的小点。
她把手电筒压低,贴着纸面斜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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