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卡西安转头看她。
她这一生都不会忘记他的表情。那张脸白得几乎透明，汗和血把他的轮廓泡得发亮，嘴角和下巴上全是半乾的暗红，可他的眼睛是平的。
他看着她，极慢地摇了一下头。
然後他笑了，笑得很短，牵动嘴角的伤，血珠又渗出来，沿着他下唇滑下去。他没管。
她咬住自己的拳头，指甲陷进r0U里。
他转回身。左手伸出去，按在矮几上，五指张开，无名指微微弓起，和旁边的指头分开。
他抬起右手。那个姿势不对，刀刃偏了一点，他用手腕把它扳回来。
刀锋在灯下一闪，只一闪，然後落下。
她看得太清楚了。
刀先切开皮肤，白sE的边像很小的唇，慢慢张开；然後是皮下脂肪，h的，在刀下挤成半固T；接着是筋膜，刀锋过去时滞了一下，再断；最後是骨头，刀撞上去那刻，不是切，是剁，刀身的重量和他压下的力道合在一起，软骨先碎，骨头再断。
血喷出来，一GU，直直地，溅在矮几，溅出桌沿，落在波斯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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