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伊利亚的话音还没有完全落地，她的声音就先一步撕开了，尖锐，破音。
她转向卡西安，再转回伊利亚。她脸上的血sE褪得乾乾净净，晃了一下，手在半空乱抓，最後扶住桌沿，才勉强把自己撑在原地。
「你不能！伊利亚！我们已经签了！我已经签了！你还要怎麽样！」
她声音抖得不成句，眼泪终於从眼眶里掉下来，热的，沿着脸颊一路流进脖颈。
无名指。
那根手指连着哪里，他知道。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就是因为知道，才选它。
伊利亚抬手，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他脸上的微笑更深了。
「为什麽不呢，薇斯帕拉？你们不是相Ai吗？不是要抛下一切，双宿ShUANgFE1，去追求你们可歌可泣的自由和真Ai吗？」
他的视线在她和卡西安之间慢慢来回。
「这根手指，连着心脏。就当作送给我这个前雇主、前债权人的一点小小的新婚礼物吧。毕竟，你们以後大概也不需要戴什麽戒指了，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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